刑邵恩点点头,「我想去找爹,至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也不能让爹曝尸荒野。」

「这--」她脸色丕变,「不行,你的身体不行啊。何况东山离这儿路途遥远,我不能没了丈夫又没了儿子的。」

「对,邵恩,你不行去,但有一个人应该去。」朱盈安说完,回头就要毕总管帮她备轿。

「盈安,妳要去哪里?」谢滢不解的看着甚为冷静,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贵气的媳妇。

「娘,我要去把一个醉生梦死的人叫回来。虹吟,娘跟邵恩就麻烦妳照顾了。」

语毕,不在乎众人错愕的眸光,朱盈安怒不可遏的离开。

红楼里,一间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粉红透明纱帐的卧房内,五名衣着光鲜的贵公子,个个怀抱软玉温香,一手不是喝酒,就是忙着掷骰子,桌上还备有佳肴美酒,这吃、喝、嫖、赌一起来,好不快活!

刑邵威俊俏的容颜有着一抹狡黠的笑,那坏坏的眼神、坏坏的笑容,看得其它四名身穿薄纱的姑娘们是脸红心跳,直想取代他怀中的何莹玉,让他抱在怀里。

何莹玉温顺的端起美酒伺候他喝,看他一掷骰子,又掷出十二点,大小通吃后,他低头啄了她的脸颊一下,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这些日子,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魅力了?

刑邵威虽然夜夜跟她同床共枕,却不碰她,她曾试着勾引他,但不管她如何主动,他都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让她备感困惑。

可在人前,他又表现得极为热络,她实在摸不清他的心思……

想着,外面一阵骚动打断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