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恩脸色丕变,「这……我娘呢?」

「夫人外出尚未回来,但我已叫几名小厮出去找了。」

「大少爷、大少奶奶、毕总管,你们快来人啊!」前方突地传来虹吟惊慌的叫唤声。

三人连忙出去,便见到拿着包袱的虹吟努力的扶着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谢滢。

「娘!」刑邵恩身子没完全恢复,才小跑数步便觉身软急喘,扶着娘,更觉气虚。

见他脸色泛白,朱盈安忙接手扶着婆婆,「娘,怎么回事?虹吟?」

虹吟一脸不知所措,「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刚回来,就看到夫人苍白着脸走到门前差点昏过去。」

「好,别说了,快去叫大夫,毕总管!」朱盈安唤着呆站在一旁的毕总管,见他去请大夫后,跟虹吟一起搀扶着婆婆进房。

大病初愈的刑邵恩见状真恨极了自己这虚弱身子,只能努力的跟上前去。

不一会儿,大夫匆匆来到,探探脉象,松了口气,「还好,可能是一时激动,血气翻涌岔了气,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朱盈安点点头,再细心的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婆婆的额际,「娘,您觉得怎么样?」

谢滢没看她,紧握住儿子的手,泪水溃堤,「娘刚刚在外头听到你爹、你爹出事了,可能凶多吉少。」

「娘知道了。」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