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但我这个妻子也很差劲,居然没发现爷的不适。”

软浓但自责的嗓音来自他的妻子,是了,他染上风寒,已昏昏沉沉了数日。

程晏焄张开眼眸,映入眼里的是苏芷昀微笑的眼,在她身后的桌上还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醒了?喝个药吧,有点苦,但是,良药苦口。”

他坐起身来,她体贴的为他在后背塞了枕头,又拿起那盅药汤吹了吹才给他。

他后也不皱的喝完那碗黑黝黝的汤药,再沉重的躺下身来。

她俯身为他将被褥拉妥,接着坐在床边,意有所指的打趣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哦——爷。”

他懂她的意思,苦笑点头,“是啊,但这身子、这心都好沉重。”

“我可以理解,那么长的时间专注在母妃身上,一下子全空下来了,忽然不知道自己能干么。”她深有同感,过去她得备膳食、进宫陪母妃,练跳凌仙曲,现在这些活儿都免了,再加上良人身体欠安,她觉得日子一下子过得像乌龟在爬。

他一蹙眉,突有所悟,他只沉溺在自己的哀伤里,却忘了她的感觉,他伸手握住她的,“我答应你,不会再这么萎靡下去。”

“那朕来得可就是时候了。”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程晏焄跟苏芷昀同时往门口看过去,就见到皇帝在两名太监的随侍下,大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