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豫杰忐忑不安的往後院走去。
“他会成功吗?琼如。”曾明右凝视著他的背影问道。他这做父亲的心相当矛盾,既希望女儿有好的归宿却又舍不得她离开。
“得视他的表现。”许琼如想了一下又道:“诚意足、够真心就行了!”
“你当真舍得她走?”他不舍的反问。
“唉,她已习惯独来独往,我们以亲情牵住她不让她飞,我更不舍。”她衡量著女儿的思维,认为他们真的不该绊住她的。
“对,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幸福快乐就足够了!”
“嗯,也只有跟著豫杰,她才会自在幸福的。”两人相视一笑,闪著不舍泪光的眼眸齐落向窗外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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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身休闲牛仔裤打扮的王怡苹正弯著腰小心翼翼的剪去花丛里的一小片枯叶。她叹了一声,直起身子,再将剪刀放到架子上後,走到一旁的长条石凳椅上坐了下来,把玩著手中那片枯叶。
她来这多久了?她仰起睑接受阳光的洗礼,温柔的和风在她脸颊吹拂而过。好宁静的午後!她往後靠在树干上,用手触摸著粗糙的树皮。她身後的这株老树,据曾伯父说已有四、五十年的历史,而这院子里的每一株花草,也都有他们的故事,因为曾氏家族有一项传统,就是家里有新生的婴孩时,父母就会为其子女再加种一棵树或花草在这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