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习不习惯?”他声音一歇,索性将门推开,在看到“他”蹲坐在马桶上,又听着那“泉”声时,他脸色一变,受不了的摇头大声咆哮,“你他妈的在搞什么东西?”

宋清凉可没想到这样的“私事”,骆东蔷也会进来参观,她停止了“泄洪”,慌忙的站起身将裤子穿上。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下颚肌肉危险的扭曲。.

“我!!我!!”她不明白自己怎么那么拙?明明是他闯进来,但她却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小孩子。

骆东蔷不可思议的瞪著“他”,怨声道:“别告诉我,你在上船还有上船之前,都像个女人一样坐在马桶上。”

“好了嘛,都让你看到了!”她也火了,她本来就是个女人,本来就该像个女人一样上厕所。

“就这样?”他咬牙低吼。

“那又怎样?这很多事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我很努力的在调适自己的感受厂,你难道就不能多给我一些隐私?”她背过身。

他生气的扳过“他”的屑,“这种隐私是要不得的,你究竟是个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宋清凉的眼泪突然扑簌簌的直往下掉,她哽咽着声,突然扑向他的胸膛,难过的说,“我不知道要变成男人会这么累,要不然我绝不要变了,我宁愿是个女生,能大大方方的爱你.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告诉自己是个男人,以后要爱女人,可是我好累哦,这很难,真的很难,尤其我从没有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么久、这么亲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