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这笑声,宋清凉当然明白自己又“男女不分”了,她撇撇嘴,穿好泳裤后,大步的越过他的身边,“我去上一下洗手问,你自己先上去。”

“等你吧,要不然得等到日落西山,你还在裹面杵着呢!”他耸耸肩道。

她瞟他一眼,“随便你!”

骆东蔷看著“他”那百分之百女性走路的体态,有点哭笑不得,只是他对“他”的耐心实在超过自己的想像,这三个多星期来,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三餐、睡觉、洗澡、游泳、做日光浴、健身、看日出日落、看星月争辉,虽然“他一老是摘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常常说出令他啼笑皆非的爆笑言语,可是不可讳言的,也是这种“新鲜”让他像尝了一杯口齿留香的醇酒般,还有续杯下肚的渴望。

旨然,宋清凉的外表太女人了,纵然只是一件白色泳裤,但从背部看去,那胸娜多姿的曲线还是挺像女人的,当然从前面看就是个太美的男生了。

只是他心裹对“他”的感觉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同,逭不知是该归咎于“他”眸中常不自觉流露出的款款柔情,还是那自然散发出的女人气质?

直时候,他也眼花的将“他”看成女人,而性欲还莫名其妙的跟着高涨……

骆东籂皱皱眉头l嗤笑一声,难不成自己真的被一个小男生给吸引了?那他不就成了一个双栖的同性恋?

他爬爬刘海,他真是无聊了,竟在想这什么东东!

看看墙上的钟,他摇摇头,宋清凉连上厕所也像个女人,进去都快十分钟了。”他走到厕所,举起手敲敲门,“你在生孩子?”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门内的宋清凉倏地住了口,她吐吐舌头,希望他别追问,要不然她怎么解释她虽然强迫自己要以男生的“姿势”上厕所,可是三个星期下来,她大部分还是以“蹲姿”来解决那些拉撒事儿,因为她实在太不习惯“站着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