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巧看到陈珊沂僵硬的背影,他不解的转头看着沉重步下楼 来的季斯卡,「侯爵?」
他摇摇头,「没事,让她出去晃晃也好。」
「可是,你不跟上去吗?」
季斯卡喟叹一声,「暂且让她一个人吧,每个人都有需要独处的时候。」
他明白的点点头,再走回厨房。
季斯卡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眸中有着浓浓的沮丧。
接连三天,陈珊沂除了每晚上网跟爷爷奶奶闲话家常几分钟外,沉默居多。
这段时间内,她也拒绝季斯卡及孔德进入她的卧室,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同爷爷奶奶 聊了些什么。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季斯卡会打越洋电话给雪儿,从她那里得知自己跟祖父母聊的 内容。
基本上是善意的谎言居多,她向他们谎称父亲这两、三天的病情已有好转,也对他 们两老感到歉疚不已,所以一旦他的病好了后,便会偕同她回台湾,不让他们夫妇搭着 长途班机到法国……陷入思绪的季斯卡凝眸着高脚杯里晶莹剔透的红酒,从雪儿的口中 他亦得知,陈珊沂几乎没有谈到他跟孔德,甚至这三天来,为了排解她的寂寥,他带她 去看知名的米歇尔大教堂,到皇宫、国王的御花园等地散心之事,她也是只字未提。
而他为了博她一笑,还特地带她去看闻名于世的尿尿小童,但佳人仅微扬一下嘴角 ,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