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又去了埃及?」
「孔德得知的消息是……」他凝睇着她,不知该不该坦白?
「是什么?我和他分别了十多年,就算路上碰到了也认不得彼此,所以不管是好事 或坏事,我想我都不会讶异。」她真的是这么想。
他点点头,「好吧,他带着他的情妇到埃及去度假。」
闻言,她表面上虽仍淡漠,但喉头不由得紧缩,他有时间跟女人到埃及度假,却没 有时间飞回台湾看看他的女儿及父母是否安好?
季斯卡可以感觉到陈珊沂的伤心,没有一丝迟疑,他将她拥入怀中安慰,「他原本 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你没必要为他难过。」
「谁为他难过了?」她咬牙切齿的推开他,愤恨的越过他身旁。
「你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她身子僵硬,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原以为到这儿后,就可以 大声的指责父亲的种种不是,结果她还是要等。
「我带你去。」季斯卡走近她,试着牵她的手。
「不必了!」她用力甩掉他的手,气冲冲的下了楼梯,步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