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氏坐在桌前,冷漠世故的微仰着下颚,一脸难以讨好的样子,事实上,自亲生儿子逝世多月,她双频变得更削痩,整个人看来更阴沉。
贺殷乔对这个继母说不上喜欢或讨厌,她的心思都在她亲生的儿女身上,两人从来都不亲,见面也只是点头。
室内的气氛是紧绷的,那双被指是“冯雨璇不安于室而绣给男人”的鞋子静静躺在桌面上,每个人都在等着冯雨璇开口说话。
“不说就是默认了,娘,你瞧瞧她那一脸狐媚样,住在我们家,还做这下流的肮脏事,这种贱人若继续留在咱们府里,不知道又会勾引了谁呢?”贺怡秀拉着母亲的袖子,一脸鄙夷的看着冯雨璇。
冯雨璇轻叹一声,她真的不明白,吃饱撑着的贺家人怎么那么多?那个像神一样存在的贺乔殷看来也不是神人级的男人,不然,都多久了?没离开也还没时间管到她这里来。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双暗色布料的男鞋,上方还有刺操,绣着兰草,绣功真好,她轻轻抚摸花样上的绣线,另一手却是举起,揉揉状似酸疼的纤细臂膀,低声说着,“这可是耗上几个白日、连熬几夜,熬得眼睛都红红的,才完成的。”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懵了。
贺乔殷蹙眉看了越瓦纳一眼。
越瓦纳连忙压低声音,“主子,这几日,我跟秦剑日夜轮流的在这儿看着她,她过得可舒心了,绝没捻着绣针做过鞋子。”
贺乔殷的黑眸闪过笑意,饶富兴味的看着屋内的冯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