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乔殷从他脸上兴致勃勃的笑容,不难理解“那个”是要去“看戏”。
只是,他翻看着帐本,却再也看不下去。
他无法不去想冯雨璇,想着前两日,秦剑向他禀报,近日贺怡秀见了冯雨璇出色的外貌,频频前去找她麻烦,冷嘲热讽,就是要她离开,但她总是靠着作死装弱的度过一关又一关,贺怡秀将翁氏都带过去,还准备拿一双丫鬟绣的男鞋要泼她脏水,也难怪秦嬷嬷替她着急了——
思及此,他倐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夜云轩的院子里,多了四名髙壮小厮,是翁氏院里的奴才。
厅堂后方,小巧的内室里,冯雨璇并没有躺在床上,她坐在椅子上,表情不若过去的胆小害怕,看着翁氏的眼睛意外的明亮。
贺乔殷此时就好整以暇的窝在最佳位置——一株枝叶茂盛可以俯看室内状况的大树上,另一旁则是被赶离位置的越瓦纳越瓦纳还好笑的指了指另一边一个隐藏在厅堂边窗下方的一团黑影,那就是何松。
贺乔殷笑了笑,那位置倒也挺好的。
越瓦纳低声转述方才的状况翁氏过来后,贺怡秀就愤愤的说有看到冯雨璇在偷绣男人的鞋子,翁氏就让丫鬟去搜,还真的从床榻的枕头下找到,只是,冯雨璇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仅静静的看看贺怡秀撒泼。
此时,百合站在冯雨璇的身后,脸上忧心的神情明显。
贺乔殷好奇的眸光再度落到冯雨璇身上,看来她这次没打算再装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