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佑看着两名辅国大臣相视大笑,看他们面对太后时的无畏,还有对单亲王的霸气,他都钦羡不已,更觉自己懦弱,他真的好想快一点长大。

单岳勋惩着一肚子怒火回到太后寝宫后,不意外的,见到一地被摔碎的花瓶茶具等物,侍候的宫仆个个低头跪在地上,全身隐隐发抖。

皇太后伫立在花窗前,也不理人,他抿抿唇,「太后,那臣先离开了。」

她转过身来,走近他,「等等,哀家心情不好,你让哀家快活些,好不好?」

她主动的吻上他的唇,宫仆们急急的起身再弯身快步的退出去,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淫妇!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翻云覆雨,单岳勋虽然这么想,但为了未来到手的权势,他还是化被动为主动,抱着她上床翻云覆雨。

其实,这些年来,太后总是睡不好,本以为梅城桓死了,她可以松口气,但他回来了,可想而知,夜晚又将变得漫长,她需要疲累些,方能入睡。

她要单岳勋恣意妄为,要他努力逞欢,在激情中彻底沉沦后,得以在他怀里好好睡上一觉,但他让她失望了。

「我得离开了。」他起身下床,梅城桓那不屑的神态如根束插心,让他无法再待在这张床上。

她伸出柔荑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能留下来陪哀家?」

「相爷回来了,会不会追查那些杀手追查到臣这儿,臣得先事先防范。」他更想做的事是找人杀了梅城桓这个心腹大患,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