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岳勋脸色丕变,「相爷慎言!」

皇太后更是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怒喝,「来人,相爷出言不逊,羞辱哀家,将相爷抓入牢中,等待刑部审理!」

两名侍卫快步冲进来,但一听要抓的是相爷,都一脸尴尬的站着。

☆、第十二章

梅城桓阔步走到皇太后跟前,黑眸冷芒闪动,全身散发的威严令她不由得暗咽一口口水,但仍站得直挺挺的。

「皇太后真的糊涂了,先帝有旨,普天之下,唯有皇上能治臣罪,原因何在?」他神情阴鸷,「就怕后宫又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祺贵妃,残杀太子、太子妃及两人的新生儿外,就连太子妃的母族家人也遭池鱼之殃,无辜受死。」

他以为她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皇太后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就是这该死的遗诏,梅城桓才不将她放在眼底!她怒目切齿的看向皇帝,「哀家可是皇帝的母后,如此受辱,皇上不说什么?!」

萧景佑见她神情阴沉又夹带怒火,不由得害怕的看向梅城桓,却见他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他暗暗吸口气,再看向母后,但怎么都说不出附和或责难的话,对这个母后,他一向畏惧,「母后,儿臣觉得这事是否能、能大事化小——」

「行了!」哼!不管他是否具有帝王潜质?这幼帝本就不是她亲生的,梅城桓又近身辅佐,怎么可能偏向她?她怒不可遏的甩袖离开。

单岳勋却压不下那口怒气,「太后身分尊贵,乃我王朝国母,相爷只是臣子,怎能对太后满口污蔑狂妄之词!」

「单亲王是在讨骂呢,」梅城桓锐利黑眸瞠视着他,语气鄙夷,「你家中有妻有妾,却成了太后的入幕之宾,将男人的尊严弃如敝屣,做出这等朝臣——不,京城百姓皆知的丑事,还有脸皮杵在这里大放厥词?」

单岳勋脸色一白,咬咬牙,也只能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