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去,他们也去,他们不能去,我就不去了。」
他抿紧薄唇,「要把你安排在我身边,秘密的替我治病已是难题,你还要他们跟着去?」
她深吸口气,站起身来,「爷要怎么安排,雨柔要用什么身分待在爷的身边,雨柔都没异议,但若不能照雨柔的要求,那就请另觅人选为爷治病吧。」语毕,留针时间已到,她静静的抽出所有银针后,向他点个头,无视他冒火的黑眸,转身走人。
她知道他会妥协的,所以,离开南城势在必行,她离开南院后,直接去到父亲的房里,将她跟梅城桓的对话转述给父亲听。
「你这么决定很好,相爷的确是个重要的人。」傅耕民微微笑,「不过,爹年纪大了,这阵子觉得身子虚了些,不适合长途跋涉。」这其实都是借口,事实是,此生他都不想再踏进京城一步。
傅雨柔实在不舍,但不论她怎么劝,傅耕民却仍很坚持,她不得不妥协,「那好吧,等爹身子好一些,京城医馆也经营顺利,我再派人来接爹进京。」
「雨柔——」
「五年前,雨柔跟淳淳若不是遇上爹,我们母女也许不在人间了,我视爹为真正的亲人,绝不能将您一人留在南城。」
那一年她遇难逃离皇宫,抱着娃儿生了重病,还惨遭一帮乞丐追逐,若不是遇上好心的傅耕民救了她,为她医病,收留她跟淳淳,再以父女相称,来到南城,教她医术,她跟淳淳也许已消失在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