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这些年来,太后党跟保皇派水火不容的事,只要是王朝百姓,皆有听闻,更甭提一些说书人将相爷说得有如天神下凡,不管是护卫幼帝的谋略决断,甚至是沙场征战,皆添上一抹神奇。」
她坦然直视他,接着道:「这全都说明了相爷对绍熙王朝有多么重要,但相爷似乎忘了这一点,让自己身陷险境,爷中的狼蛛毒若无我爹以多种珍贵药材炼制的彩御丸,雨柔敢说,爷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他怒声咆哮,这女人是不是生来就是让他生气冒火的?
「相爷的伤口方才结痂,切勿动怒,否则又得待上月余,才能回京。」她开口提醒。
他抿紧唇,暗暗的吐气儿,再次咬牙看着她,「傅姑娘就别再说些让爷动怒的话!」
她想了想,轻轻点头,干脆安静。
他一手抚着抽动的额际,告诉自己别生气、勿冒火,好好的跟她谈,「幼帝登基,太后频频干政,还在朝廷培植势力,于京城内外安插耳目,爷这一次受伤,绝对是被她掌握了行踪,才遭了她的道儿。」
她心里微微一惊,当年的如妃,现今的皇太后,当真如此野心勃勃,连相爷都企图杀害,只为摄政当女皇?
「如今,京城盛传我死了,肯定是那妖后让人传出去的,我得尽速返回京城,不然,那妖妇不知怎么在皇宫内呼风唤雨。」意思就是她为国为民,都该陪他回京。
傅雨柔也明白,「好,我答应爷,但不是只有我去,我爹跟淳淳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