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静贤!”他口气突然变得低沈,却有着极为明显的压抑怒意。

她知道他要生气了,可是──“我知道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这一条小命,要不然再被他们打下去,我也许就这么给活活痛死了。”

“既然如此,你还不赶快让我看看你的伤,替你敷药?”

他还真的又要动手脱她裤子!拜托,他也许看了不少女人光,可是她从来没在任何男人面前光过啊!

“不行!不要啦!”她急得哇哇大叫,拚命抓着裤头,跟他上演一场裤子保卫战,“你请小澄来帮我嘛,好不好?”

“你怎么那么啰唆,女人在我面前都是迫不及待把自己剥光的!”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矜持什么!她迟早会是他的女人,难道她连这一点自觉都没有?他的胸口隐隐燃烧起怒火来。

“那你可以去找那些女人啊,因为终其一生,我都不可能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把自己给剥光!”她没好气的凶回去。

什么嘛,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提自己有多么优秀,而且,她怎么一想到女人光着身子在他面前的画面,她就更生气?

康尔奇的火气也不小,他死瞪着她。她的小脸上仍有泪痕,但那双让泪水洗净过后的水灵明眸异常清亮,明明看来楚楚可怜,但眉宇间的倔强与怒气,又削弱了这股纤细,透出动人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