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即使是你!”他冷冷回答。
此话一出,她脸上不见血色,身子还微微摇晃了下。
杜纤纤什么话都不敢说,她第一次看到表哥如此暴怒,简直是想杀人似的。
抿紧薄唇,康尔奇俯身将脸上满是泪水的小家伙轻轻扶起身后,再将她打横抱起,听到她强忍住痛楚的低低呻吟,再低头看她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的小脸,他的心更是抽痛不已,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在众目睽睽下,大步转身往季啸园去。
一回到寝房,康尔奇将怀里的小家伙抱到床上躺下后,立即火冒三丈的怒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愚蠢!”
潘紫嬣先是痛叫一声,马上逼自己转为趴躺。完了,她的恐怕已经肿得像过年的发糕一样高了,真的好痛!可是虽然痛死了,她还是要驳斥。
“从来只有人说我智高人胆大,可……可……从来没人说我愚蠢。”好痛啊,怎么连说话也一直抽痛?!
他怒瞪她一眼,在床畔坐下,“你根本就是,而且是愚蠢过了头!”说着倾身向前,先把她的裙摆拉高,接着就要去拉她的裤子。
潘紫嬣吓了一大跳,急急又翻身过来,但一碰到床又是痛得龇牙咧嘴,差点弹跳起来,但痛归痛,她的双手仍紧抓着裤头不放,脸色苍白的瞪着他,“少主想干么?”要脱她裤子吗?
“你受伤了。”他绷着脸回视,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她粉脸爆红,呐呐道:“我当然晓得,但这个伤我自己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