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感觉到薄叙的体重压到她胸腔,一阵难言的窒息过后,她听到他问:“不给我看,那给谁看?”
声音格外的哑。
桑枝呼吸一瞬,颤着眼睫回答:“看我心情。”
唇瓣被故意咬了一下。
桑枝吃痛,秀气的眉毛深深皱起,双眸溢出水润的光,看着很委屈。
“你咬我,你欺负人——”
一片式的裙摆早就偏移,薄叙的视线稍稍扫过,脑子有一瞬间要爆炸。
竟然空的。
什么都没穿。
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实在难以再忍耐。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他说,“洗澡前就已经快忍到极限。”
这种暗示意味明显的用词,永远比赤/裸/裸的言语更惹人疯狂。
……
要怎么描述这一晚呢,大概就是,疯了。
一个是自己疯了,一个是被自己疯了的那个人折腾的要疯了。
他们有时候确实不怎么节制,不过再怎么样,薄叙都是那个理智的人。
这晚上,他反而像酒醉微醺,不知节制,失了分寸。
最后一次,是天边微亮。
桑枝的小腿因绷紧过久而痉挛,头发有些潮湿,双眼微垂,纤长卷翘的睫毛垂落下来,脸上肌肤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