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叙停住动作,眉头微蹙,似是不明。
桑枝的头发垂落,泛着一点浴后的湿意,她乱眨着眼,声音软绵不定:“还有个礼物没拆。”
再指了指身上浴袍的腰带,意思明显。
“你先拆了看看。”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桑枝真的害羞,此刻的她面红耳赤,好看的潮红从脸颊皮肤一直延伸至她在浴袍中间若隐若现的锁骨处。
她在告诉他,这才是他今天的最后一件礼物。
薄叙些许停滞过后,密密麻麻的电流往他身体里钻,他猜到几分桑枝的意思,本就翻涌膨胀的欲望愈加不可控制。
他的手指碰上桑枝腰间浴袍的腰带,抓住一角,轻轻一扯,漂亮的蝴蝶结就此散落。
浴袍分开,落在他眼底的,是白色半透的法式网纱裙,一片式的蕾丝遮掩在胸前,要露不露的,欲盖弥彰。
腰间镂空,只有系带连接,一小片绸缎短裙,只遮在膝盖上方。迷你裙轻盈灵巧,非常高级的朦胧美。
她的皮肤很白,骨架虽小,曲线却足够曼妙,足够撑得起这一套纯欲的sexy lgerie。
“你别不说话,这样我会很尴尬的。”
桑枝很难为情,她还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可她从没有这样正大光明地向他展露她自己。
他们也许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部分。
可是,并没用眼睛一一丈量过。
薄叙不出声的短暂几秒里,桑枝真的羞到不行。
她一咬牙,干脆直接合上浴袍:“你都不夸我漂亮,我不穿给你看了——”
也就是语音刚落,桑枝身上的浴袍就被扯落在地,然后她被薄叙掐腰抱起。
天旋地转一番,她被丢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