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是甭吧,我担心你待会儿又要王爷解救呢。」白媒婆马上泼她冷水。
「就是。」乌媒婆也讪笑附和。
她受不了的瞪她们一眼,「我不会那么惨的,倒是你们,我在办事时不想见到你们这两张唱衰的脸。」
两人脸色一变,「你你你……敬老尊贤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敬『鬼』神而远之,我懂。」她煞有其事的朝她们膜拜後,这才晃进万虚堂里,让两媒婆是好气又……好笑?!
两人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却也纳闷,她们怎么会觉得这娃儿好笑?
但说是要走,一群人实在太好奇她要谈什么?因而,大夥儿全躲在外头,还很有默契的蹲下,贴靠着窗户偷看。
屋内的傅汉东一见童清凉又走进来,表情没有太大的意外,他耳朵没聋,外面的吵声又是一个比一个大。
只是小红娘的胆子不小,不仅走近他,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朝他打量,而他当然也没有错失爹亲及一些姨字辈、甚至那两个不敢再帮他牵红线的白、乌媒婆全无声无息的栘到窗边探头探脑,看来他们对她的期望颇高。
黑眸闪过一道嘲讽,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贝勒爷,你是不是就是人家说的寡人有疾啊?」
冷不防地,童清凉没头没脑的进出这话,害他猛地被呛着了,一边咳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她。
而在窗外的几人更是瞠目结舌,虽然……虽然他们也曾想过他可能有这方面难以启齿的问题,但谁敢问?没想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儿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