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都是这样对待要帮你牵线的善心人士?!」童清凉气呼呼的大声抗议。

「对一些不识相的人全是如此,穴道一刻钟後会自动解除。」语毕,他扔下她,定进前方那栋看来极为精细典雅的万虚堂後,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呵呵呵……」两道熟悉的嘲笑声突地在她後方响起。

她一愣,本想回头,却连转头也不行,不久,便看到白媒婆跟乌媒婆眉开眼笑的跟着王爷及那些小妾们一起走到她面前。

「啧啧,动不了?!你的遭遇可比几年前的我们还惨。」

「是啊,至少我们还能走出去,你却成了雕像。」

两个媒婆你一言我一句,笑得好开心,走这一趟还真对,当然,也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儿知道媒婆这行业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个幸灾乐祸的老媒婆!」她瞪了她们一眼,「我还没投降呢,」她看向频频摇头的王爷,「你会武功吧,王爷,请帮我解个穴,我再去找小贝勒谈谈。」

「这——」傅达迟疑着,儿子脾气倔强,对她又如此的不友善,她还要去谈?

「打铁要趁热,我再多说一些,他会心动的。」

他看着一脸积极的俏红娘,扪心自问,他对她的确有很大的期待,尤其是她都能让那一票他搞不定的娘子军闭嘴了,光这一点,他就对她刮目相看。

「好。」他上前很快的解了她的穴道,「就让你再试试。」毕竟傅家的香火还是要靠儿子。

恢复自由的童清凉看着贼兮兮的两个媒婆,再看看那些以嘲弄目光瞄她的多名小妾,目光又回到王爷身上,「我想这种婚姻大事也算是隐私事儿,就请王爷等人都回大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