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你不是因此才哭成泪人儿的?”他愈说眉头皱得愈紧,

她的表情好像在告诉他,他搞错了?

“不是啊!”她将李爷爷的事告诉他,“我会哭是因为摩爷爷好

可怜哦!”

误会大了!他觉得胸口有一把无明火旺了起来,“所以你哭得泪

如雨下完全不是因为我邀请雨蝶?”

“嗯,”反应超慢的她这会儿才眼睛一亮,兴奋的问:“你邀她

出去了?太好了,她很开心吧?那你很快就会跟她成亲了吗?”

他咬咬牙,原来是有一大堆人误会了!这根木头根本一点都没变,

他觉得既失望又生气!

“你们的好日子如果近了,我可以帮你们做很多喜饼,让镇上的

人沾沾你们的喜气——”

“闭嘴!”他怒声朝她咆哮。

该死的!谁来点醒这只还说得兴高采烈的呆头鹅!邢潼庆再度气

冲冲离去,决定再也不理她了!

连着好几天,他住到山上茶园的一处别庄里,说是要看看茶园及

工人们工作的情形,但镇上大半的人都知道,他是气到离开介寿山庄

的。‘

镇江街上,一身粉红绸缎的左珊妃,眉飞色舞的在卖胭脂水粉的

小贩前挑选胭脂。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右南山已先回京城去,不久后将与媒人伺行

来她家说亲。

“每个人都有见色忘友的权利,但你一个人将这种权利全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