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说声抱歉,后就急忙离开茶楼,要了一匹骏马背后,疾奔至丁家糕

饼店,入内后没见着人,连忙来到与店面相通的后院,果然瞧见丁家

人围着哭成泪人儿的丁如君在安慰着。

他一脸愧疚的看着众人,“事情是因我而起的,请让我跟她解释

清楚吧。”

“因你而起?”丁家四个长辈皆一头雾水,李家爷爷跌倒受伤是

因他而起?

“嗯,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只在乎君君。”

丁家四个长辈是愈听愈迷糊,但见他一脸诚挚,就到前头店面去,

让小俩口自己好好谈谈。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邢潼庆叹了一声,不舍的将丁如

君拥人怀中。

“都是你不好?”她愣了愣,呆呆的拭去颊上的泪水,抬起头来

看着他。

“是啊,都是我害你哭了。”他真的很愧疚,他是个顶天立地的

男子汉,怎么像个小心眼的女人意气用事。

闻盲,丁如君眨眨眼,脸上有着大大的疑惑,面对他给的安慰的

拥抱,她觉得好舒服,可却没去细想为什么?

也许就是单纯到过于憨直,所以她常常只能想一件事、做一件事,

只是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是他害她哭的?

“……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不会再邀苏姑娘出去了。”

在她思绪塞住时,邢潼庆已经信誓且旦的说了好多承诺的话,不

过,她只听到最后两句,“你说你邀苏姑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