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苓珊从小就得皇后的眼缘,多次召至宫中,太子与王爷都见过几回,臣知道小小年纪的她骄矜傲气,对随侍丫鬟动辄得咎,但在十三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杨玄又说。

是啊,突然变成大家闺秀,对他羞涩示爱,但他对她撒泼的印象太深,始终无法有好感。朱晋棠只是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接话。

见半天不得话,杨玄无趣的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再看着俊美的朱晋棠,朝臣中不少人都想得到他这个乘龙快婿,为自家家族增加势力,但福祸相依,昨夜刺客再入王府行刺,消息也已传入宫中,皇上又怒了,今日也是皇上要他过来看看的。

于是,他再谈及刺客一事。

朱晋棠也只是四两拨千金,“父皇日理万机,请相爷带个话,本王无事,请父皇不必担心。”

这一年多来,他进宫次数渐渐减少,不希望众朝臣见他跟父皇关系太过亲密,太子杀机已重,能少些猜忌是好。

两人没啥话题可聊,杨玄也只能走人。

朱晋棠送他步出厅堂门口,就见百合在前方的亭台候着,她见两人出来,快步过去,先一一行礼后,这才向杨玄转述主子的话。

杨玄笑笑的摇头,“这孩子以为我这当爹的不会去看她吗?哈哈哈——”

撒谎!你根本没想要去看吧!孟均耳力极好,他跟主子在里面聊些什么,他跟聿宽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在提到刺客一事时,相爷可是半句都没问过杨姑娘是否安好、可有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