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朱靖举步往院落深处走去。

陆大总管尽到了告知责任,可没胆量拦阻,其他人当然就更不敢吭声了。

朱靖来到后院,身后两名侍卫的其中一人推开关上的木门,让朱靖入内。

这占地宽广的后院,已不见花团锦簇,反倒像是练功场,离地约四十尺的圆滑竹竿约莫就有五、六十根。

这是他在知道丁荷晴就是在鬼魅森林救他的奇女子后,命令暗卫在非礼勿视及非礼勿听的原则下,可以更进一步监控她的日常,暗卫这才会知晓她在后院练功的事。

娇小的她会在数十根的竹竿上面来去自如的行走,另外,还会站在上方几个时辰,练习持久度、平衡度及灵敏度。

他再往前走,这一区则布满极窄又弯曲的小径,却在小径上放置各种不同尖锐物,若不小心踩到,脚便受伤了,可是她却会一跑好几个时辰,直到再也动不了,才疲累的躺在地上休息半个时辰,然后起身回房梳洗。

朱靖环视这个练功场,她竟然这么严厉的鞭策自己,他的心隐隐揪疼,他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

没多久,丁荷晴跟两名丫鬟返回颐明园。

陆大管事随即将稍早侯府跟宁王在这里的事一一报告,连后续派人送去的两面连身大镜的事也说了,工人正想方设法的要把镜子嵌在大门前后,据前去送货的小厮回来说,侯府前指指点点的老百姓不少,他们便顺势将侯府恶行说给众人听,当然,还有王爷的霸气作为,老百姓一边指责侯府的贪婪,一边也赞美宁王是真男人,能屈能伸,他被迫成亲,却又原封不动的休妻,但在发现丁荷晴是个好姑娘,不在乎外界对他的看法,强势的回头护花,这可不是每个男子都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