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管跟其他奴仆可是在心中暗暗叫好。
“这是本王送给丁姑娘安身立命的地方,绝不允许闲杂人等,尤其是她断绝关系的前家人过来打扰。”朱靖又说。
侯府众人脸色一变,虽然心惊胆颤,但仍不时频频哈腰点头,“是。”
“但你们这么大阵仗的来,也不好让你们空手而归,”朱靖看向一旁的陆大总管,“到库房找两面大镜子送到侯府,若是没有,就派人去买,两面镜子分别放在大门出入的地方,让他们进出都看得到自己贪婪的嘴脸,再也不敢到颐明园放肆。”
“宁王,这、这太难看了啊,万一这事传出去……我们还要面子呢。”老侯爷急了,哈着腰求道。
“你们在京城还有面子?”朱靖俊美的脸上波澜不兴,继续对陆大总管吩咐道:“送过去的大镜子一定要放在本王指定的地方,至少两个月才准拿下来,若是有人嫌弃本王的礼物,弄破了,还是藏起来,本王可是会翻脸不认人,若做出什么离谱事,可就怪不了本王了。”
侯府等人当然明白他这是发狠撂重话了,哪敢再停留,急急的行礼,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离去。
终于不再乌烟瘴气了,陆大总管跟其他奴仆们都露出笑脸,但陆大总管看着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前主子,他的一颗心又提了上来,然而宁王什么也没说,举步就往后方走去,他原本也没多想,但是前主子走的方向好像是……
他急急的追了上去,有些为难地道:“王爷应该不是要去丁姑娘的……”
“本王就是要去那里,你有意见?”朱靖有些不悦的黑眸一眯。
“不瞒王爷,那是丁姑娘住进颐明园后,唯一派人动过的地方,还下了令,那里不能进去,是禁区。”陆大总管说得小心翼翼又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