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例外,怎么样!”

“是吗?”他嘴角一扬,大掌一张,居然凭空出现几朵小花,“送你。”他将花扔向她,她直觉的伸出手握住,再看着策马向前的他,随即追上。

“你送这花给我什么意思?”她蹙眉问。

“这是西洋的樱花草,代表青春与悲哀,我想应该很适合你。”

“找死!”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怒不可遏的将花扔到地上,伸手就要对他击出一掌——

“喂,别忘了,我是你护送的货品之一。”他好整以暇的提醒。

脸色铁青的雷若芝硬生生的收回掌势,气冲冲的策马疾奔,而身后还传来他的愉悦笑声。

桑德斯的心情是舒服多了,因为这个总镖头率队走的路都是一些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偶尔才会路经一些可见人烟的山间小镇,他无聊得发慌,当然拿她来娱乐娱乐,至少解解闷也挺好的。

“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她。”沈士雄冷冷的策马过来,这也是这一路行来,他惟一一次这么接近他。

桑德斯一挑浓眉,放慢马儿的速度,注意到他脸上有冷意,他知道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因为他的眸光毫不掩饰他的不友善。

“若芝是因为继承绿津镖局而误了婚姻大事,当年她才十六岁,父母因为护镖遇劫双双过世,那一年,她也成了孤儿。”沈士雄的眼神冷,口气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