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桑德斯有没有听懂,但出于买主当初只说洋房商行里的西洋大棺一口,究竟有没有包括躺在里面的人,她也不清楚,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他得跟着她一起到秦皇岛去。

因为她押送过太多奇奇怪怪的镖了,天上飞的、地上爬的,甚至活生生的人、死人骨头都押送过,这个世上,人真的是百百种,怪人更不少,只是这回“棺木加活人”大概是其中之最怪的了。

桑德斯直勾勾的凝睇着大概只到他胸口的雷若芝,她看起来就像个美丽的刺猬,一股很想挫挫她眼里傲气的欲望直涌心坎。

他性感的唇瓣漾起一抹饶富兴味的笑意,“我明白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

烈日当空下,桑德斯跟着雷若芝策马并行,其他镖师们则负责在后运送那口棺木。

不过,对得独自看管这个有脚货品的雷若芝而盲,她实在有点受不了,因为一连几天下来,她发现他实在很吵、很烦!

“很奇怪,你看来没几岁,为何就当起头儿了?”不想一直躺在棺木里的桑德斯,是自己掏钱买匹马上路的,她没辙,只得跟在他身边或者让他跟在她身边。

“我二十一岁,够大了。”她撇撇嘴角回答,目视正前方,脚踢马腹的加快了速度,将他用在身后,但没一会儿,他又追上前与她并行了。

他一挑浓眉,“你二十一岁还待字闺中?”

“那干你什么事?”她没好气的以眼角余光瞪他一眼。

“我以为这儿的女子十多岁就成亲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