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可一直倚赖他国也不妥,还是得开发新的供给产地,选择最适合的交易策略……”

下意识的,她又说起期货交易经,却见他眼神诧异,她连忙干笑两声,知道自己的用词择字让这个古人很不适应,她想了想,又道:“我在想难道我国没有适合种植稻米的区域吗?既然幅员广大,就要善用地理优势去开发不足?”

“开发?”

“嗯,开发投资,只要小心控管投资风险,就算无利可图,也比让人掐着脖子任意宰杀要好。”

惨了!她又说了让他听不太懂的话,瞧他又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严伦的眼神有点复杂,像在沉思着什么,但他终究没说什么,迳自起身,“你去换件轻便的外出服,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看看。”

虽然不解他要带她去哪里,她还是很快的回到寝宫换件桃红色裙服,简单的插了一支古玉发钗,身上没有其他饰物,虽然少了贵气,却多了份动人的清丽,严伦一见,还愣了一下,诧异于她竟能如此的素雅。

但她的改变愈多,他心中的疑问就愈多。

可他不急着解开谜团,因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谜题一解开,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两人乘马车来到位于城郊的一处农家。

这农家很特别,只有一小块田是种稻米的,其余围着这块小田地的近百亩田地全种植了苎麻和棉花。

“这就是从白兰国那里买来的种子所种植出来的稻田。”

严伦偕同她站在盛夏的田埂旁,太阳又炽又烈,而她很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刻意站在她身前,为她挡去烈阳,她的心有点甜,但随即又想,是刚好吧!”一个那么霸道冷漠的男人会这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