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出她的不自在,目光移到桌上,“这是什么?”
他看到那些画得奇怪的图表。
她连忙拿了书盖住那些纸张,“没什么,画好玩的。”
那其实是曲线表,依委托的人数及资产做曲线分析,设定涨跌限制的期货交易原则。
另外,也有她向司农司要求的,派人深入白兰国私下打探交易价格,三天回报一次,她都做了详细的记录,也画了图。
但严伦一向不是个听话的人,他还是移开了书,拿走那些奇怪的图表,再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别问我为什么会画这些东西,我就是晚上随便想随便画,然后,就想到可以这么画,一目了然嘛。”她这叫先发制人啦,不然,他问了,她更难回答。
这一席话唬弄的意味太浓了,尤其这些图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随便画出来的,但是,他不急,他开始对她有兴趣,除了她的变化外,还有他想探索让她改变的真正原因,直觉告诉他,那将是一件很复杂的事!
他将图表还给她,在她面前坐下,直接切入正题,“女皇对白兰国的政策可能得适度修正,因为官方虽然不买,但百姓们私下囤货,仍然会影响价格波动。”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百姓们会私下交易?没有上行下效,怎么办?
“我想,适时的开宫仓,释出免费的米粮,至于量维持百姓基术需求即可,但若被查到私下囤积米粮的百姓,则不供应。”
“我知道,这会让百姓们不愿再花自己的银两去买米,对不对?”
“没错,再对外放出一个消息,指朝廷已经打算向别国进口米粮,但这是打心理战,东风皇朝幅员辽阔,产米的邻国除了白兰国之外,都只能自给自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