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得,你竟然回来,聂总管说奉你之命邀我过府一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而且,一待就待了三天,咱们娇贵的女皇怎么会让你晾在这里,没来骚扰?”

树影摇动间,严伦的过命兄弟曾子璇笑容满面的走进来,大大方方的在严伦的对面位子坐下,被称为“逍遥王”的他,方面大耳,有着健康爽朗的黝黑肤色。

严伦投以深深的一瞥,意味深长。

“哈,我知道你要说知我者,子璇是也。”曾子璇可得意了。

“没错。”他所说的,的确就是他这三日来的疑问。

一个曾经天天逼他到她的闺房小叙的女人,他要是不去,她就大发脾气,不仅下旨宣他入宫,还想以皇上之态罚他杖刑,若不是太后挺身怒斥,这种闹剧还不知道要闹多久?

所以,太后特别命令服侍女皇的宫人得听令于他,至于脾气阴晴不定、无法无天的女皇所下的命令,要不要服从,也要他点头才算。

即便如此,骄蛮的金言一天没见上他一面是做不了事的,不管用什么名目,她会想尽办法将他召进宫去,这三天却是如此安静。

他把这情形跟好友说,也将宫里传来的消息告知,就是金言除了上朝仍然迟到外,其他倒是安份守己,甚至没溜出宫去惹麻烦。

“啧啧,女皇转性了。”

曾子璇抚着下颚,一脸的难以置信。毕竟他和严伦同年,同样承袭了王爷的爵位,又是对门的邻居,金言还是公主时,对好友的缠功,他是看在眼里,也暗自庆幸自己长得黑一点、更壮一些,脸也没有好友貌若潘安,才没让金言给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