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从不是杞人忧天那一挂的,可这会怎么办?沉沉的夜,她陷入无边无际的孤寂里,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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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辅导的人想哭,辅导的人心情又会好到哪里去?
严伦在第二天就刻意离宫,回到镇和王府,一来放手看看没有盯梢的金言会不会安份的当她的女皇?二来,也是想试试她的能耐。
只是,他派人送口信给福康,要他在白天即刻乔装太监近距防保护并观察女皇,没想到——
“启禀王爷,属下到福康的住处找不到他,留了纸条要他跟我联络,但已经一天了,他没跟我联络,纸条也留在原处没动。”
怎么会?他蹙眉,“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他。”
“是。”
严伦抿紧唇,不得不再从府中调派另一智高手守在皇宫秘道出口,接下福康保护女皇的工作。
他有很不好的预感。福康一直是他很倚重的心腹,过去从没有这种情形发生,而且一连找了三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回报,难道真的出事了?
但是,福康若牺牲,毫无功夫自保的金言为何能毫发无伤?
王府的后花园里,严伦独坐亭台,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