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晚了,如果是宣我进来大眼瞪小眼,恕我无法奉陪。”严伦说完,起身就要走。

“我说、我说!”她急忙闪身到他身前挡路。这家伙比她想像的没耐心嘛。

“呃,我要说的是,你何必那么麻烦?既然我们是未婚夫妻,而你又这么优秀,然后,出嫁从夫——”她说得语无伦次,实在因他那双黑眸愈眯愈细,但从细缝间进出来的怒火却愈来愈炽,她感受到压力耶。

“意思是,你一点都不想坐龙位?”

她尴尬的干笑两声,略显无措的点点头。

所以,她大半夜的要宫女将他请来,就为了这件事,他气坏了,但努力的克制沸腾的怒火,语气平静的问:“你是认真的?”

既然都开口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是,我自认没有治国的本事,何况,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吗?”她猛咽口水,想从他深沉得不见波动的黑眸瞧出些情绪,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女子该做什么?”

她皱着眉头,古代的女人好像是——她点着额头,绞尽脑汁的想着,陡地眼睛一亮,“相夫教子!”

“我明白了。”他面无表情的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也跟着起身,眼中含笑的看着他,“你真的明白了?太好了”

“对!我明白,说了这么多,又在半夜把我找来,不就是想做一件事而已!”

“一件事?”她突然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英俊的脸上既冷漠又有对她的厌恶。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