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淮和谊蓉说了,“摄政王有交代,不要惊扰皇上。”

什么嘛,是故意整她吧,害她睡到腰酸背痛,睡太饱,现在能干么?

对了,晶淮告诉过她,为了方便辅佐她,严伦已从他的镇王府搬入宫中,与她的寝宫极近。

所以,她现在可以将他宣来商量商量是吧?国事,舍他其谁?

她立即下床,把掌灯的两位宫女叫进来吩咐。

“女皇现在要召见摄政王?是!”值班的宫女有些迟疑,毕竟此刻三更半夜的,摄政王可能已经入睡,但君王有令,她们也只能照办。

言宣儿本以为把对方从床上挖起来再穿衣服也要一点时间,没想到,她才将外衫套上,严伦就衣着整齐的出现了。

“你还没睡?”

她满惊讶的,而且对方显然还未沐浴,因为衣着仍同白天一样。

“准备一些书籍资料,好帮助女皇早早进入状况。”

他答得淡然,但太后在交付他辅助新皇治国的重责大任时已表明,金言年幼骄蛮,所以,很多重要决策势必要他把关,因此,有些奏摺在她批阅后,他得再重看一遍,夜夜挑灯夜战,也已成为习惯。

她深吸口气,看着两名宫女,“你们到外头守着吧,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是。”

两名宫女退下,她稍微放轻松的看着端坐她前方的严伦。不知道即将出口的话,对方会做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