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滨见他神情缓了些,忍不住又开口,“但太不可思议了,在那种状况下,女皇怎么还能存活?”

当时,他先暗杀了福康,在魁星湖畔替主子把关,四周也有心腹巡视,夜已半夜,附近根本没人,谁有机会救女皇?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钧王阴恻恻的道。

瑞滨一听,就明白主子指的是什么。“可能吗?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又事出突然,即使是找人顶替,也很难找到身形一样的。”

“无所谓,不管是不是冒牌货,久了总会露出马脚来,当然,派在宫里的眼线要他们这段时间多盯着点,本王暂时不会入宫,以静制动。”

“是,奴才会吩咐下去。”瑞滨拱手回答。

他黑眸微眯,“地方官联名上书的事继续进行,只要她做得不好,就算太后私心护短,面对众文武百官的弹劾声浪,也是架不住,到时皇位一样会落入我手中。”

但这是下下策,而且等待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耐心有限。

提到这件事,瑞滨就一脸为难,“但涂大人那老家伙一直不肯签,偏偏他是先皇倚重的老臣,他不签,有许多官员便有所倚仗,跟着下签。”

他冷眼狞笑,“给个罪名,要地方官参他一本,敢跟我为敌,就要付出代价,杀鸡儆猴,看谁敢不签!”

“奴才马上去办!”

瑞滨退了下去,钧王独坐室内,一片静寂声中,突然,“砰”的一声,他握拳重击桌子,不过眨眼间,半张桌子就斜倾倒下,杯盘乒乒乓乓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