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位野心勃勃的王爷,右颊有道从眼下延伸到嘴角的陈年伤疤,接个人透着阴柔的气息,一袭绸缎锦袍,贵气有余,神情冷戾,唯独紧握的拳头流泄出他心中的愤怒。她应该死了!
此刻,他本该举杯庆祝的,可为什么她却没有死?一个不谙水性的丫头跌入那么深的湖里怎么能活?
再说,她被他推入湖中,幸存的她怎么可能不派人捉拿他?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你们都走吧,在这间密室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一件事,只要在宫里内外定漏了风声,我们都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一个也逃不了!”他冷冷的道。
众人脸色刷地一白,旋即纷纷点头,“明白。”
等众人鱼贯的从密道离去,室内只剩下钧王和他的贴身管事瑞滨。
瑞滨忖度了下,上前一步,恭敬请示,“王爷,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钧王深吸一口气?“先观察,我就不信她下一次还能这么幸运。”
“可是女皇知道王爷做了什么,王爷不逃……”瑞滨话一出口,冷光随即射了过来,他慌乱改口,“王爷自然不必逃,没有证人,口说无凭,是不是?”
“没错!”对,就是这个原因,那丫头才不敢轻举妄动吧!
他可以说她是诬陷,不过,如果她以为放了他,他就会放弃登皇的野心,那她就太天真了!
金贤因急病而亡后,他称帝的想望就益发强烈了,只要再将金言这块碍眼的石头搬开即可,没想到一这块石头掉入深湖里还能浮上来,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