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袁谦夫妇乍见俊美尔雅的儿子一张脸竟毁成那样,都吓到心惊胆颤,即使在回来的路上,袁檡已刮去满脸的络腮胡。
「爹、娘,无妨,不过是有疤而已,再加上天天在太阳底下晒,想要恢复是挺难的。」在他看来,现在已比一开始俊上好几分了。
黄芷莹走上前,仔细打量,「还好、还好,等会儿娘拿来皇上恩赐的膏药,再请御医开个内服的补汤,不消多久,咱们家英俊的世子爷就回来了。」
见妻子如此说,年届五旬但相貌依然俊逸的老王爷袁谦也松了口气。
袁檡则继续道来此次私下寻访漆器合作商在雕塑漆器的能手时,意外出事的经过。
那日他在一偏僻城镇落脚,客栈的食物被动了手脚,惊觉不对时,杀手已至,逃亡间他不幸落河,最後被一名女子所救,後来一直以无言这名字在淮城生活,而从该名杀手这麽长的时间不曾再出现,他推断自己应该只是倒霉的被当了肥羊,而非预谋。
「那名女子……」黄芷莹还是比较敏感,听出儿子在谈及她时语调有些不同。
「她叫严沁亮,虽然长得黑,老大不小了都没出嫁,但很独立,极有大姐风范,一个女孩子撑起家计,也很善良,在我一身又脏又臭又是伤时,不嫌累不嫌苦的照顾我……」袁檡微笑的将那段日子的生活点滴一一告诉父母。
袁谦夫妇相当感动,撇开年纪、相貌,严沁亮是有着菩萨心肠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