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对母女也知道这个家没她是不行的,至少一个喊「我的女儿」,一个喊「姐姐」,这就是那个笨蛋要的……若说报恩,他也报足了!

不管是赌气还是生气,最後袁檡什麽也没拿,什麽也没留下就离开了。

不,也不完全正确,他拿走了她塞在枕头底下的玉钗,要纪雷拿到街上一家知名的玉石斋,请店家黏着恢复成原状後送回给严沁亮。

他也要纪雷到一家老字号糕饼店,叮嘱店家每天送一盒雪片糕到严家粮行,还得亲自交给严沁亮,算了算,她要一连吃上好几年才能用光预付的银两。

纪雷虽然一肚子疑问,但主子的命令仍一一照做了。

月色皎白,袁檡坐在马车内,思绪有些烦躁的拉开车窗的帘子,看着渐远的淮城。

我已仁至义尽了,笨蛋,但再见面不会太久的,到时候,希望你是想念我的,到时候你也会知道,你口中的无言是一个具有皇室血统,经商有成的一方商霸——

只是,眼光敏锐的我,怎麽会将一颗心落到你这个长得普通,又死心眼到令人头痛的笨蛋身上呢?

想到这里,袁檡竟然笑了。怎麽办?他已经开始想念她了。

马不停蹄的赶了近一个月的路,袁檡主仆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久违的京城,踏入金碧辉煌的晋王府,回到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