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瞪大了眼,“这……这你……你怎么会知道!”认真算了算,孩子的娘过世时,她都还没出生!
朱定康跟朱定国听了,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向只跟他们谈权利的父亲。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还有你——”她实在太生气了,突然指向夫君,“你也是一样,虽然对眼里只有权力的父亲不满,但每回行善或布施时,也是在心里默祷,希望父亲长命百岁,少些对权力的执拗及贪求,回归平凡的亲情相伴,既然如此,你干啥见到爹就像看到仇人呢?”
他浓眉一蹙,眸中全是困惑。这些事都只在心中默念,自是无人听到,他更不曾向外人讲,
她是从何得知?
“你也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她杏眼圆睁的瞪着这两个不诚实的父子,顺道训了训懦弱的大伯,“还有你,你也不希望从政,想摆脱那些丑陋的政权斗争,那就说出来,不用再跟着妻子到庙里上香时,对着神明咳声叹气,默默丢了银子给庙祝,说是给爹添寿,给弟添福。有时候,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勇敢些!”
真是的!他们这一家最大的问题是,不敢将对家人的爱说出来。她突然抬头,先咳了两声,身上散发的是尊贵的气势,“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们,在这里,就你们父子三人,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我到另一个厅去候着。”
她走之前,还顺便挽住自己的妯娌,因为这位话极少的大嫂早看呆了。
门被率性的带上,留下面面相觑的父子三人。
灿烂阳光下,朱定康跟朱定国走过九曲桥,穿过回廊,一旁有花儿随风摇曳,蝶儿飞舞,他们再走过铺石小道,见一池塘,柳树微扬,一片静谧,就只有他们兄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