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康则诧异的看着她绷起粉脸,一向笑盈盈的眸子竟在此时冒出了怒火。

“老实说,我皇兄到府时,我也在场,所以,我夫君的态度及决定就是我的,爹还有疑问吗?”

他哪能有什么疑问,她可是贵为公主啊!朱炎闷闷的摇头。

“你强势要夫君照你的话去做,根本就是侮辱自己的儿子,认为他才情不够,所以,你这个父亲才得费尽心思的去替他铺路,说白了,你根本看不起他!”桑德说得气呼呼。

朱定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些曾在他心中呐喊的话,竟从她嘴中说了出来,叫他怎能不震撼?!

然而朱炎也有话想说。他没有看不起儿子!他就是知道儿子有才能,才不希望他埋没在民间,他这么做也是为儿子好啊。

“总之,你们父子好好聊一聊,把话都说开了吧!”盈盈秋波仍然冒火。

两人却别开了脸,脸色都是紧绷的。

看到此情此景,她真的受不了了!在脑海里,将那本她亲手填的善恶簿快速翻一遍——

“爹,还记得夫君他娘死时,你痛哭流涕,誓言会好好抚养他们兄弟俩,并捐助百两造桥,希望善行能回向给孩子,日后,每一年也不忘匿名捐助庙宇,或拿银两去照顾贫民,却只向神明祈求孩子能成材,一切顺遂,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