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感性的话?她顿觉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走吧,爹一早就派人‘请’我们回家一趟。”他不想多谈,把话拉回正事。

爹有什么事?

桑德不懂,但朱定康知道,昨夜他让一个人下不了台,那个人找了个冤大头来出气,所谓子债父还,完全符合祈洛以牙还牙的行事作风。

不久,他们搭乘马车前往相国府。

一见两人入前厅,朱炎脸色欠佳,但仍然不忘向媳妇行礼,“公主万安。”但腰一挺直,在看向次子时,一脸阴霾。

朱定国跟韩玉露夫妇也在,桑德及时阻止他们行礼,“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多礼,太疏远了。”

两人向她点个头,朱定国随即看向弟弟,“昨晚四皇子带着一肚子火气上门来,将爹扎扎实实的痛骂一顿,包括过河拆桥、知恩不报——”

“不必说了!”朱炎深吸一口气,拧眉看向桑德,“公主,老夫有些话想私下跟定康谈谈。”

“我是他的妻子,爹有什么不满,我也想听。”她很坚持,因为此时的气氛太过凝窒,她不想让夫君单独面对父亲的炮火。

“可是——”他迟疑了。

“我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除非爹不是这么想的。”

该聪明的时候也不笨!朱定康似笑非笑的看着第一次如此执拗的妻子。“说吧爹,不然让公主有种错觉,以为我们这个家是父慈子孝!”他出言嘲讽。

“你!”朱炎咬咬牙,“好,既然公主这么关心,那我就说了。四皇子是看得开,反而耐心等待,怎知等到的却是你那一席堪称‘教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