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之不得的她连忙端起脸盆,退了出去。

“待会儿我们一起出门。”他走到一脸尴尬的桑德身边,突然开口要求。

“我们?可你不是忙着要处理瓷器的买卖?”

“无妨,晚一点也能处理,先吃饭吧。”

在用完早膳后,她才慢半拍的想到,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将甜点囫囵吞枣的吞下肚后,桑德无视夫君皱紧的眉头,接过他端来的水,大口喝下后,又问:“昨天写了什么信?东宫的人找你又做什么?”

“这事,你最好忘了。”他只是向好友示警,祈洛的耐心渐失。

瞧她一脸困惑,他板着脸警告,“另外,对你四皇兄,你也要有提防之心。”

“你担心他对我不利?”会吗?

“他不是个好人。”

“我知道,但老天爷让有些不好的人存在是刻意的,因为他们有存在的必要。某些错误的示范,因此让有些人心生警惕,或是引以为戒,也有人因祸得福,人生大转弯。”这是她在记录善恶簿时,最大的心得。

这席话超乎他的想象,她看来是如此君年轻,但有时说出口的话都带有人生哲理,似是看多了人生百态后的有感而发。

对着他探究的黑眸,她有些手足无措羊,“我说太多了,还是说得不对?”

但在善恶簿里,真的有人一失足成千耳古恨,可惜了先前的善行,但也有人幡然悔悟,改变一生,很多善恶都只在一念之间。

“老实说,你没说错,但很矛盾。平卯日的你看似单纯憨直,有时,却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奇怪感觉,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