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果真铜臭味四溢,一点都不掩饰!”他故意损好友。

朱定康浓眉一挑,“钱庄生意,难道要谈什么温良恭俭?”

“也对,而且现在就算不顾钱庄生意,你仕途也是一片光明。”这一点,他可是刻意拿出来调侃的。

“没错,明日我就要请一尊金身回家供着了。”说这话,朱定康的黑眸里有着太多的不以为然。

祈镇却忍俊不住的大笑出声,“是金枝玉叶,是一个公主啊!虽然的确像在供佛。不过,由九皇妹换为十一皇妹,老天爷已是待你不薄,也算佳偶天成。”

九皇妹心胸狭小、泼辣凶悍,被宠得娇气万分,难以相处;十一皇妹在那一次“意外”之后,却是性情大变,变得善良热情,只不过那件意外是宫里的丑闻,外界不得而知。

朱定康唇角似笑非笑。皇上原本是将九公主指给他,却不知为何临时变卦,改指另一名公主,但无所谓,他只想将人供着,所以谁入朱家门,他一点都不在乎。

好友的无言、兴趣缺缺,未使祈镇受影响,仍然热络接续话题,“十一皇妹布施一事,你没有耳闻?”

“哗众取宠,不过数日便无声无息。”他耸肩,一副不以为然。

祈镇再啜了口酒,“非也,某些自以为是的皇室成员不屑她矮化身份,明明该是高不可攀的贵族,却与市井小民互动,站在街头布施,因而限制她的行动。”

“我也不是贵族。”他撇撇嘴角。

“内定的皇戚,明日生效。”祈镇起身,看了眼早已冷掉的丰盛酒席,再看向正收拾卜卦东西入袋,暗示要离开的好友,他朝他举起银质酒杯,笑言,“时间已晚,新郎官是该早早回去,明晚才不会无力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