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一名俊美男子坐在檀木椅上,一手靠在案上,一手拿着盛着琥珀色美酒的酒杯,“莫怪多名贤士忠臣踏上流浪之途。”

男子转身,俊脸有着明显的不以为然,“你贵为太子,那些贤能之士你该拉拢才是。”

祈镇微笑的看着他,“阁下乃是当朝宰相的次子,亦是贤才,本太子连你都拉拢不了,还论其他。”

“私下我们是好友。”朱定康笑答。

“是,也庆幸只是私下,要不,这次四皇弟不会卯足了劲请父皇为你指婚。”

两人心知肚明,野心勃勃的祈洛早有异心,他与太子皆是文武双全,各自有拥戴之人,皇宫里早已暗潮汹涌,两股旗鼓相当的势力在利禄间交锋。

“四皇子不清楚,我不喜欢从政,并不会追随我爹的步伐为相。”

这也是东宫太子祈镇屏退左右的理由,只有两人能像现在不分尊卑,畅所欲言。

“所以,四皇弟的美人计使错了?”祈镇故意问道。

他似笑非笑,“我是商人,给我钱,还适合些。”

这是自嘲之话,祈镇也明白。定康相貌俊美、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又善卜卦、观星象,还比他的兄长更有才能,因此在官场上炙手可热。

但也因为各方争才,他刻意开了一家充满铜臭味的开元钱庄,远离权力风暴。

好友有生意头脑、善于理财、懂得活用资金,不过短短两年,只要能赚钱的行业,他均涉足,除了在各大城镇设置钱庄外,还有酒楼、饭馆、商业买卖,如今,真可用腰缠万贯。日进斗金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