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还是喜欢柔软的女人,何况--”他勾起嘴角一笑,将两人中间的美人儿搂进怀里后,靠近裴德,附耳道:“实不相瞒,那是我家娘子巧扮,来逮我这乐不思蜀的丈夫!”
“哈哈哈……了解!了解!”裴德低头一笑,接着举杯,目光趁机迅速的移向看似专注弹琴的唐颖,她明白的眨了一下眼,弹完此曲后,随即退下。
“等等,唐颖,仙之彩布你不是收了吗?怎么不卖了它,替自己赎身?”钱少伦拦阻了她的去路。
“我说过,鸨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留在翠花楼,是为了报恩,仙之彩布我已转送,请钱少爷别再为唐颖辛苦,唐颖会不舍的。”说完了话,她粉脸酡红的退下去。
“哈哈哈……少伦,我看你真的不用那么辛苦当织工,唐颖的心早给了你,她啊,早晚是你的人。”裴德抚须笑道。
“合该是,但老鸨不放人啊,说有唐颖在这里来客不断。”俊脸上尽是失望。
“鸨母暂时放不了人也是有原因的,你应该听过『独善联盟』这个秘密组织吧?”
“自然,那是一个民间组织,专找一些罪大恶极之徒的麻烦,外界多以正义组织来形容,但这跟唐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因为有很多见不得光的消息就是从翠花楼流出去的,最受客人欢迎的唐颖被猜疑是送出消息的人,所以,有不少心里有鬼的人都丢了话,说唐颖要是不见,鸨母的项上人头就不见。”
“怎么可能?!”钱少伦及在座的众人皆是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