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少伦可是个货真价实、血气方刚的男儿汉啊!随着她愈摸愈急、愈摸愈用力,他眉心蹙得更紧,气息也转趋粗重。
霍敏儿夹带着怒火愈找愈不快,完全没管她在摸哪儿了,小手甚至有往膀下前进的趋势!他决定不再为难她,再让她摸下去,为难的、难看的都是自己了,因为他胯间的亢奋已在蠢动。“好了,别找了,我已经给光了!”
他及时的抓住她的手,她一楞,急急的抽回手,“那我不白摸了?”
“怎么会,你也没吃亏啊,我不过抱了你,你却是上下其手的摸遍我,吃亏的可是我呢!”他只能嬉皮笑脸的掩饰自己高涨的情欲,但心里也很纳闷,她不过就是个女人嘛,怎么他对她的反应这么快又这么大?
“钱少伦,简直是--我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一个无用、没担当的丈夫,但是,钱少伦,你放弃你自己,可我还没有!”她气呼呼的推门而出,快步的奔下楼去。
钱少伦却是笑咪咪的走出来,她最后那句话可真呛啊!
不知怎么的,他已经开始期待跟她下一回合的交手,她很特别、特别有趣!
哈哈哈他眉开眼笑的回到座位。
“贵客跑了?”同桌友人之一问。
“走了,她跟我们是不同类的。”他笑笑的喝了口酒。
“是吗?我看他像玉琢出来的公子哥儿,你现在也玩男宠?”裴德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