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刀’,我可是个中翘楚呢!”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既然被揭穿了,她也不必装病了,于是
便从床上坐起身,不客气的看着她问道。
“不是,是要谈条件。”
“条件?”她轻蔑一笑,“要多少银两,开口吧?”
“狗眼看人低,想用钱压死人?这招对我可不管用。”谢雨茵以
一种鄙夷的眼神瞪着她,惹她羞愤的怒视。
“听着,”她先把秦惟礼用奇异手法点了她身上穴道,而让她无
法运用内力一事道出后,这才说出重点,“他说过只有秦家人才懂这
种点穴手法,奶奶只要把我身上的穴道解了,我马上就走。”
“就这样?”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不要瞧不起人,说白一点,你是上辈子修得好,这
辈子才能出身贵族,而我呢,上辈子可能修得不太好,所以才会没爹
没娘的,不过,”她突然又笑了起来,“能遇到唐哥哥跟秦惟礼,我
想上辈子我应该也做了几件好事……”她直勾勾的看着她,“你做人
别太刻薄,也别老想栽赃害人,免得下辈子不能这么好命。”
闻言,秦方秀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而且,她也没想到这个讨
厌的女人会说出这一番有道理的话。
“好了,趁惟礼还在呼呼大睡,你赶快帮我解开穴道,我好走人。”
她一拧眉,直觉的问:“都什么时候了,惟礼怎么会还在睡觉?”
谢雨茵懒得解释,“反正他就是在睡,你到底要不要我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