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她一脸困惑。

但谢雨茵没再解释,只是放开她的手。她的心儿酸酸的、喉间也

酸酸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深吸了口气,回身又走到病恹恹的秦方秀床前,倾身接近那张

皱得足以夹死蚊子的老脸,瞪大了眼,仔细的察言观色。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躺在床上的秦方秀中气十足的怒骂着。

她一怔,下一刻,她抚着胸口笑了,“好在,原来你是装病,这

样我就没什么罪恶感了。”

“你这什么话?我是真的被你气病了。”秦方秀涨红着脸大声驳

斥。

谢雨茵摇摇头,突然脸色一白,一手紧揪着衣襟,另一手微微颤

抖,气若游丝、神情痛楚的看着秦方秀,甚至还喘着气儿,“你这、

这什么话……”她愈喘愈急,胸前剧烈的起伏着,看来就像个病人膏

肓的人,“我、我是真的……被你……给气、气病了……”

秦方秀错愕的盯着她看,没想到,下一刻她突然又笑了,这笑好

甜,脸上的苍白更在瞬间换上了粉嫩的酡红。

“老实说,奶奶伪装的功夫太差了,你能瞒过惟礼应该是因为你

串通了大夫吧?”

她顿时语塞,事实确是如此。

“如果我也在场,你肯定骗不了他,不过,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的事,所以就让你蒙过了。”她干脆拉了一把椅子到床前坐下,鬼灵

精怪的看着颇不自在的秦方秀,“在我面前演这个,就叫‘关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