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藤靖伸手握住她的,「妳还没回答我,亲亲。」
她吞咽口口水,想到荷米丝的话,爱情是需要坦然的……
她咬着下唇,「我--我承认,我被你吸引了,可是我一直觉得不够踏实,我不确定你对我的好与温柔是不是像先前一样,为了让我早点滚离日本而设下的温柔陷阱。」
他蹙眉,他从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呃,现在听来当然不是了,」她连忙又道:「可是如果是情人,应该要彼此坦承,互信互谅,对不对?」
「妳认为我不够坦承?」他忽然笑了,今天是他最面对自己的心的一次。
「呃,譬如、譬如,让我们两人失控,差点演出全武行的纸鹤。」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因为这是他的死穴嘛,每次一提到这事,他就变得难以相处。
果然,他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了。
她连忙摇头,「不说也不勉强啦,等你……」
「好吧,」他深吸口气,黑眸中浮现一抹难以形容的苦楚,「妳知道在日本,折好一千只纸鹤的意义为何吗?」
「我知道,那是幸福跟长寿的象征。」
他点点头,「五岁时,我努力的为我生母折了一千只纸鹤,但她还是离开了,之后,齐藤夫人收养了我……」齐藤靖娓娓道来他的纸鹤情结。
在他念大学时,他养父心脏病发,一病不起,曾有暗恋他的女同学贴心的帮他折了千只纸鹤,说要为他父亲祈福,但父亲的病并未好转,于是他日以继夜的亲手折了一千只纸鹤,把担忧折进这一方纸,漂亮的双翼承载祝福,希望父亲能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