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藤靖跟柜台要一间房时,她本想抗议,但想到上回两人在中禅寺湖的饭店共住一晚也没事时,于是作罢。

不过看着他空腹猛喝酒,她忍不住的夹了道鲜鱼放到他的盘子里,「总得吃些东西吧,别只喝酒,空腹喝酒会醉的。」

他凝睇着她,突然笑了,「妳今天特别安静,我还在想这跟先前的妳一点都不像。」

「没办法,你今天看来不太好,怪吓人的。」

他抿紧唇,又喝了杯清酒,「妳知道吗?如果我不是『齐藤』靖,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没有万贯家财的男人,汝子也就不爱我了。」这也是他想搬出齐藤家,好好想一想的主因。

除了汝子外,其它人看他的目光也是如此吗?他本身存在的价值呢?还是他离开齐藤家的保护伞后,就无法生存了?

「这--不会吧?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财富了,汝子若真因为这样不爱你,那是她的损失。」

他勾起嘴角一笑,「妳很会安慰人。」

唐亲亲粉颊一红,不知该说什么,然而她也没说错呀,他光那张脸、那身材,当模特儿就赚翻了,更甭提他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毕业的,脑袋也不简单。

齐藤靖深吸口气,借着微醺酒意再问她,「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妳愿意当我的女人吗?」

她吶吶的道:「你喝醉了。」

「我没有,」他苦笑,「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很优柔寡断的人,一段感情萌芽了,但对原先的那段感情却有着深深的愧疚感,而我不想步上我父亲的后尘,所以我告诉自己,要对爱情忠诚,一定要否定另一段抗拒得好辛苦的感情,」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可是,在再一次确定自己本该忠诚的对象在乎的居然只是金钱后,我终于敢敞开心去接受自己渴望的情感,亲亲,妳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她的心怦怦狂跳,凝睇着他那深情的眼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就是荷米丝所说的「心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