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贿赂/他露齿一笑,随即将她拉入怀中,倾身就给了她一个吻,但这个吻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随即放开她,微笑的往前走去。
任如是怔怔的瞪着他,仍不相信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这个讨人厌的男人随随便便的偷走了!
她气呼呼的猛擦自己的樱唇,连着几个深呼吸,这才去见方素心,但宋承刚居然早她一步,已经在房里了。
‘你的唇怎么又红又肿的?’方素心不解的看着女儿。
‘刚刚碰到一个脏束西/任如是咬牙切齿的瞪着低头,捂嘴偷笑的男人。
她皱眉,‘你有没有去洗干净?’
‘没有,我──回房去洗,但娘,你要不要去看看爹?’
她脸一沉,‘我知道你爹是怎么受伤的,但他是活该!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只有被欺侮的份。’
‘你知道?’她将目光移到一旁的男人身上。
宋承刚笑笑点头,‘我跟山长说,你在上功夫课,拿盆栽练习腕力时,一时太过用力,那盆栽就扔到任山长的头上了。’
真是多嘴!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谎编得还算可以。
‘娘啊,我不小心打到爹,他这几天身子也跟着不好,你就去看看他嘛。’也许两人能就此和好,娘就将女子学院关了……
她才不去!方素心忿忿不平的道:‘我在外面募款时,日晒雨淋还生了病,但你爹会不知道吗?他是不闻不问,要我自生自灭。’